世上的可怜人千千万。
珍珠是其中一个。
她命说好不好,但她遇到了程婉婉。
算是给了一点希望。
“降央,作坊里对有困难的阿佳一定要提供物资帮助,必要的时候发放慰问金。”
“对了,我会出一部分钱,你在作坊建立一个幼儿园,请能干的阿佳来照顾,减少女性员工的负担。”
都是女同志。
该相互帮忙的。
一种强烈的不受控制的情愫在脑海里交织冲撞,同时,某种热流毫无预兆地冲上脑袋。
“擦”
降央低骂一声,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但热流顺着指缝涌出来。
滴在了地上。
他愣了一秒,低头盯着那滴红色的血迹。
整个人都红温了。
因为程婉婉的一句话,把他整流鼻血了。
说出去谁信呀。
胡乱用手擦了擦,“记下了。”
“这位阿佳,我帮你看看吧。”程婉婉抬手拉起来珍珠。
用眼神示意降央出去。
降央像喝醉了酒一般,步伐虚浮,恍恍惚惚出了办公室。
当办公室的房门被关上,靠在冰凉的墙壁上。
努力平复难言的情绪。
可越是这样压制,某种不可描述的画面就在脑子里乱窜。
鼻血流得更凶了。
降央狼狈地仰头,打算把手帕抽出来,就在这时,一股檀香味袭来,“想什么坏东西了?”
竟然是自己的弟弟扎西。
把他最狼狈的一面给看见了。
降央才不承认呢,“你胡说什么呢,天气太干燥而已。”
当真是天气太干燥吗?
分明是躁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