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霆显然是没有了耐心,不想跟对方说一句废话。
降央看出来了。
这家伙是赤裸裸的嫌弃。
哼。
不就是个大官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去我三叔家了。”
看来次仁顿珠提前知道了消息,有人泄密。
贺霆不动声色藏好心思,“你带我去。”
降央无语极了。
没看到他在罚跪吗?
他还是伤患。
太没人性了。
吐槽归吐槽,降央认命地穿上皮袄,尽量避开伤口。
索朗顿珠家就在半里外的山腰,门外是一片开阔地。
都是他家的田地。
昨天刚下了雪,风跟刀子似的,能把人的脸割烂。
降央挨了重刑,走路晃来晃去。
多次碰到了伤口,疼得他脚步踉跄。
贺霆觉得没眼看,“婉婉不喜欢软蛋。”
软蛋降央立马不干了,又蹭地挺直腰板,努力走直线,但伤势太重。
又加上从昨晚到今早一口饭都没吃。
眼前一黑,人毫无防备地倒在地上。
连痛呼声都没发出来。
“降央,你可别死呀。”贺霆握了一把草,用脚踢了一下对方的脚。
没动静。
看来是真晕了。
他认命地把人扛在肩上,因为近距离接触。
鼻腔里除了血腥味外,手掌,肩头都是硬邦邦的肌肉。
他莫名生出几分警惕来。
他媳妇最喜欢硬邦邦的腹肌了。
而且还喜欢有活力,年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