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
“把衣服脱了,我帮你上药。”
程婉婉转身去拿药的时候,贺霆从她身后贴上来。
双臂紧紧搂住程婉婉。
用脚关上门。
隔绝了室外所有的窥探。
“媳妇,咱们慢慢上药。”
看这架势根本就不是普通的上药,非要负距离接触。
“你也不怕血流成河?”
贺霆现在也越来越变态了,这是想浴血奋战。
真不怕死呀。
“这点小伤不碍事,就当是别有一番乐趣。”贺霆这是以痛为乐呀。
看看把一个好好的人都给刺激成什么样了。
真怕他发展成阴鸷疯批。
程婉婉送上一枚香吻,“乖,这段时间我都不会离开这里,有的是时间。”
当兵的男人常年累月见不了女人。
见了媳妇,就跟狼见了肉似的。
恨不得天天都在床上。
可这不是办法。
得细水长流。
一个吻,勉强压住了火气。
贺霆也不乱来了,但当看见程婉婉是丝绸睡衣多了褶皱,刚刚散下去的阴气,瞬间又涨了起来。
“刺啦”
一声响后,好好的一件丝绸睡衣就报废了。
“贺霆,你发什么疯,这件衣服……”
程婉婉满腔怨念被贺霆被黑沉沉的眼眸吓回去了。
她无奈叹气,“贺霆,你在不安什么?”
自然是不安有别的男人加入。
收留陈海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
再来一个降央,他真能气的杀人。
“我坚决不同意将降央进家门,你要是敢私下许诺,我不介意杀掉他。”
贺霆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