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朵半凋零的高山雪兔。
降央被夸,面颊爬上了红晕,在太阳的照耀下,越发显得更迷人。
年轻真好。
程婉婉用手摸摸他的脑袋,头发特别粗糙。
都说头发粗糙的人,脾气大。
倔。
程婉婉觉得只对一半。
头顶温热的触觉让降央浑身血液都凝固了,所有的感官都在脑袋。
仿佛重新回到了娘胎。
让他开心得想哭。
“婉婉。”忽然,不远处传来了急切的声音。
两人猛然回头,就发现是一个穿着鹅黄色防寒服的年轻男人。
他从吉普212上跳下来。
不顾缺氧,跑得脸都红了。
当看见本该放在他腹肌,撩拨到他难以自持的手,此时却放在了降央的脑袋上。
真是好碍眼呀。
想把他的脑袋给拧下来。
“陈海,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刚刚放在脑袋上的手,瞬间就抽了回去,温热也被带走了。
沉浸在欢喜中的降央心头一慌。
想要努力抓回来,却发现程婉婉已经大步走向了陈海。
这种开心是毫不掩饰的。
他们两人之间特别亲密。
作为情敌,心中警铃大作。
立马就明白了,这个陈海也是贼心不死,甚至翻墙成功了。
不。
这个男人有什么资格得到婉婉。
不就是来自大城市,个头长得高一点,长得雌雄难辨点。
还有什么。
他从头到脚打量对方,试图找到他所有的缺点。
可太嫉妒了,导致他眼前黑了又黑。
“是元宝带我们来的,婉婉,一晚上不见,真是让我好担心呀。”陈海没有伸出双臂,他快速把手伸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