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肉夹馍里的肉还要可怜。
“嫂嫂,你怎么能这样口是心非呢,昨天晚上我帮你换衣服按摩的时候,你连反应都没有。”陈海笑眯眯。
丝毫不把果果和贺霆放在眼里。
仿佛他们两个就像个透明人一样。
“昨天晚上是你?”
怪不得她怎么也醒不来,但还是能感觉到有人在亲吻自己。
“不是我,难道还是降央吗?”
陈海语气里酸酸的,低头又瞥见了贺霆那只胳膊。
他略显粗鲁地甩到了一边。
彻底把程婉婉拥入了怀中。
脑袋塞在程婉婉脖颈,嗅着她身上的味道,焦躁的心瞬间就安定了不少。
“别乱吃飞醋,降央只是我的合作伙伴和朋友,要真有什么,你们根本防不住。”
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
可陈海就是不愿意,“降央要结婚了。”
什么?
她这一觉睡得可真长呀。
降央这个犟种终于想明白了吗?
“你不吭声,是琢磨怎么把他抢回来吗?”
这就是典型的无理取闹。
发散性思维。
“脑壳子有病的是你,我只是觉得诧异,他怎么突然间就想明白了。”
跟块石头似的,压得她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我要洗澡。”
这是个好机会。
陈海求之不得。
看了眼无能丈夫的贺霆,抱着程婉婉就去了浴室。
之所以能明目张胆的睡一个屋。
??那是因为隔壁和这间屋是打通的。
贺霆也是想得周到。
颇具大房的风范。
浴室里。
热气蒸腾,程婉婉光滑的后背,猛然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激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嘴刚张开,陈海的唇舌就强势地挤进来。
勾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