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痒痒的。
程婉婉就像个夹心饼干,浑身不适应。
终于腾出一只手反向堵住对方的嘴,“陈海,你现在不快点离开,以后半年甚至一年都别想靠近我。”
这个惩罚也太大了。
陈海一秒都坚持不住,别说半年。
“嫂嫂,你太偏心了。”
这根本就不是偏心的事情。
有些底线是要守的。
她不允许亲密的时候有多个人。
生理心理都承受不住。
也不能接受。
“乖,听话,赶紧去吧,再去看看果果,也该醒了。”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这种方法她早就会了。
陈海知道不能得寸进尺。
轻轻的抚摸着程婉婉的下巴,来了一个热热的吻。
把她的嘴唇亲的又红又肿。
一开始还不忘挑衅贺霆,“秒男。”
跟随他到门口的还有一个荞麦枕头。
“就只有这点手段了。”
弯下腰把枕头拿起来,回到了床边,果果睡得昏天黑地,姿势变换了一百个。
真乖。
只盯了一会,就穿好衣服。
这也是程婉婉立的规矩。
在孩子面前不能赤裸身体,该遮掩的地方必须遮掩。
要不然容易给孩子带来随便可以脱衣服的观念。
而屋内。
贺霆想要一雪前耻,却被程婉婉给压住,纤长红润的手指落在贺霆的胸口,“我是你媳妇儿,不是你和陈海争斗的工具。”
“你们俩如何争我不管,但不能伤害我的身体。”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气血亏损太大,影响的是自己的健康。
贺霆只能作罢,却也不想放过这个好机会,握住程婉婉的手落在自己的面颊,“媳妇,你再疼疼我。”
一个硬汉做出可怜的姿态,太反差了。
程婉婉也招架不住,何况还对着一张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