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有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但有些人亲情未必是他们的软肋。
陈海只是在试探。
而另外一边那个被差点撕掉耳朵的男人痛的大叫,“我的耳朵是不是要坏了,求你救救我。”
他伸手要抓程婉婉,被对方一巴掌拍开。
“老实一点儿,省着点力气,我帮你缝。”
还好发现的及时,不至于彻底撕掉。
“我的耳朵真的会没事吗?”
谁都不愿意变成一个残疾人。
他犯了错就去承担。
去受罚待几年。
可他不想出来之后就是个被人同情,被人嫌弃的残废。
他有一个心爱的姑娘。
这一次进山就是为了挣彩礼钱的。
可惜钱没挣着,差点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他不想人财两空。
“没有伤到神经,你不会残废的。”
想来是一时心软,供出了一切,当赎罪吧。
得知自己的耳朵不会残废,对方开心极了。
在缝的过程中真疼呀。
锥子穿透耳朵,又能听到线呲啦呲啦的声音。
男人想叫,却又瞥见程婉婉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瞬间就闭嘴了。
其实他也知道,这两个人里最凶残的还是面前这个女人。
下手可真狠呀。
似乎想要借助这次缝合,让他长记性。
可他会长记性吗?
他也不太确定。
若是再遇到能挣大钱且危险的活,他也回去。
人活着总是要冒险的。
毕竟捞偏门赚钱又快,危险大不大,就那样吧。
几分钟之后,大家再次上路。
歪脑袋的男人没有人背,被拖行。
鲜血流了满地。
但也不至于让他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