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果果满眼都是崇拜。
从来没见过哪个姑娘像央金卓玛这般洒脱。
伟人都提出妇女能顶半边天。
可是大家潜意识中觉得应该是男人主外,女人主内,娶妻自然是男人的事儿。
一个女人瞎掺和什么呀。
尤其是在知识落后的地区,观念肯定还是更传统一些。
可央金卓玛不这么认为。
她就像一个旧规则中猛然冒出来的光亮,灼烧着一切旧规则,然后让旧规则彻底消失,从此成立新的规则。
“她不是娶媳妇,而是娶丈夫。”程婉婉生怕果果被人磕着碰着。
两个人特别小心地出现在了墙角。
看着屋内忙忙碌碌。
你来我往。
门帘被撩起的瞬间,她看见了藏蓝色的身影。
两人隔着好多米,视线撞在一起。
程婉婉冲他笑了笑,嘴巴一张一合,祝降央新婚快乐。
而降央满脸酸涩,眼泪险些又忍不住了。
今天的程婉婉真漂亮呀。
穿着很低调的藏袍,只有裙摆的地方有红色,其余的都是绿色。
脖子上没有首饰。
脸也素素的。
可即便这样,他在众多人中还是一眼就看见了。
“降央,愣着还干什么呀?给长辈敬茶呀。”央金卓玛扯了一下自己的丈夫。
她才不管强扭的瓜甜不甜,解渴就行。
“少扯我。”降央冷着脸。
根本不像是在结婚,而像是在上坟。
果然,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
虽然两个人没有婚姻,但要同步进入坟墓,真是有点可怜呀。
央金卓玛在忍。
心想我给你点颜色,你就先当染房。
等回了家,在两个人的房间里,任她随便折腾。
“卓玛,喝了茶,你就是我们家的儿媳妇,这是专门留给你的首饰,以后你和降央好好过日子。”
降央的阿妈拿出了珍藏已久的传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