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粘到第二天上班,依依不舍离开。
当了一晚上的抱枕,程婉婉腰酸背痛,下楼的时候扶着腰。
陈阿姨一夜好眠,心情格外好。
摆早饭的时候哼着歌。
当看见程婉婉扶着腰,表情痛苦,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快速凑近,“婉婉,你别太惯着陈海,那小子没个分寸。”
“妈,你想多了。”
他们俩真没有胡闹。
可惜陈阿姨已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说了句我懂的我懂的,然后就把孩子给抱走了。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程婉婉也不说了。
“妈,我和陈海商量了一下,再给你请两个照看孩子的保姆吧。”
“能行吗?”
别人看孩子她不放心。
何况就这么丁点儿的地方,自家儿子又处在新婚蜜月期。
说实话,在一起也有好几年了,还是那么黏糊。
何况狼多肉少。
外面工作压力大,回来之后更要和程婉婉黏在一起。
请两个照看孩子的保姆,真的容易露馅。
“能行,隔壁的房子不是修好了嘛,到时弄个隐蔽得小门,这样保险点。”
虽说纸终究包不住火,却也不能为了这丁点小事一辈子偷偷摸摸吧。
“那行,就让她们白天帮忙照看,晚上咱们轮流照顾。”
这个提议不错。
程婉婉也支持。
找保姆的事情就这么定了,程婉婉拎着包特意去探望小邵的爸妈。
动物园不缺客人,他们家的饭馆生意特别红火。
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担心儿子。
“婉婉,你来了。”小邵母亲瘦了一大圈,精神头也没有之前那么好。
头发都白了一大半。
但也只能撑着身体做生意。
小邵后半辈子得继续行走在修复的路上。
没钱不行呀。
“阿姨,我回来了,小邵会没事的。”
邵母眼泪刷一下就掉下来了,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呀。
不心疼那是嫁的。
可她有啥办法。
只能寄希望于贺霆,希望他找的大夫能把儿子恢复到之前的八成。
“婉婉,你医术高超,能不能帮我儿子做面部修复呀?”
其他的人她信不过,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