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怎么看到这女人动了手。
“弟妹,不会坏掉吧?”周三哥倒不是怕对方的嘴彻底坏了,而是怕这小子借机讹上他们。
“我的手法你放心,怎么进去的我就让他怎么出来,连血都不见,即便见了也是小点。”程婉婉终于可以放心的吃东西了。
周三哥放心了。
“这位厚脸皮来讨恩情的兄弟叫荀长寿,是我转到地方后,一个运输公司的。”
“他开车技术不怎么好,是我手把手教的,没生活费也是我垫支,有时候我就把他带到家里,跟我们一起吃喝。”
“我拿他当亲兄弟,他也替我,真的是挡过刀,只是后来我们走到权力的岔路口,他选择跟了我的死对头。”
周三哥复述的很平静。
似乎没有被对方给伤着。
但程婉婉明白,这是被伤透了心才说这样的话。
“也就是说像他这种背叛兄弟的,去了对方的阵营,应该也在面临某种选择时,以同样的方式踹了别人吧?”
这是程婉婉的猜想。
但这种猜想也不是没有事实依据。
按理来说,每个人的选择,别人都不得插手。
这话本来就没毛病。
可既然选择了,那就要为自己做的选择而承担责任。
“差不多,不过在他甩别人之前,直接被那人给踹了,甚至还抢走了他全部的心血,拿了他的钱,享受着美好生活。”
“从此之后他就变成了落魄人。”
周三哥说这个都没有多么开心。
主要是时间太长,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愤怒。
他也到了生不起啥气的年纪。
可能是经历的多了。
也可能是自己精气神不如以前了。
或者说他已经不在乎了,爱咋咋。
“那他都厚着脸皮找上门来了,你是怎么想的?”
程婉婉继续问。
“当没看见。”
完美。
程婉婉吃饱喝足,擦干净了手,这才起身把对方嘴上的鸭骨给拿了出来。
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我最不喜欢别人说我该回家好好呆着之类的话,要是下次再从你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就不是让你闭一会嘴巴这么简单。”
荀长寿愣了好久。
眼睁睁看着伤害他的程婉婉离开。
只能把气撒在周三哥身上,“你就是因为有这样的靠山,所以不把我这个兄弟放在眼里。”
“看来你还是没被人教训够,要不我再把人带回来,再给你一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