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绫索裹着清甜的玫瑰香缠上来时,苏昌河甚至没动一下指尖,只垂眸看着那金银交织的绸带在自己手腕、腰间轻轻绕了两圈。
和云一样轻软,力道松柔得很,与其说是束缚,倒不如说是情人指尖的摩挲。
“昌河哥哥够警惕的,现在这是沉醉美人乡了,真是没想到。”
慕明纾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说话都含糖了,踩着软底绣鞋走到他面前。
她一身月白轻纱,裙摆随动作漾开细碎的弧度,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眼尾那颗泪痣在烛火下晃得人心尖发颤。
目光扫过苏昌河披散的长发、微敞的衣襟,她眼底的光亮又盛了几分,伸手想去碰他耳后的碎发,却被苏昌河先一步借力拉了过去。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暗河现在风雨飘摇,他们前途未卜,苏昌河一日见不到慕明纾,就一日心里不踏实。
金绫索本就缠得松散,苏昌河稍一用力,绸带便顺势绷紧又回弹,将扑进他怀里的慕明纾也拢了个结实。
慕明纾也不挣扎,顺着力道抱住他的腰,劲瘦有劲的腰和之前抱得感觉一模一样,她笑出声来,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
“白天和子蛰那一场假赛,倒让哥哥累着了?”
她抬头时,鼻尖蹭过苏昌河的下颌,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带了几分刻意得勾缠。
“昌河哥哥动手的时候帅的很,简直踩在我的心尖上,但那时候的样子,却不如此刻这般……软和。”
苏昌河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的情意,指尖轻轻勾了勾她轻纱的衣角,眼里的似笑非笑化作了温柔的暖意。
“软和?”
苏昌河手里的寸指剑早就被扔到了桌子上,把人整个抱在怀里,说话的时候带上了几分缱绻。
“那明纾妹妹可要好好看看,我只对谁这般软和。”
说罢,他微微偏头,鼻尖蹭过慕明纾的发顶,玫瑰香与他身上淡淡的月合香缠在一起,漫满了整个房间。
金绫索还松松垮垮地缠在两人身上,金银丝线与黑白衣料交织,像一幅浸了暖意的画。
慕明纾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得更深了些,指尖轻轻挠了挠他腰间的软肉。
“自然是只对我,不然你还想对谁,苏暮雨吗?”
慕明纾抬起漂亮的脸,直直的看着苏昌河,情敌她没有,但怀疑对象有一个。
苏昌河笑得花枝乱颤,抬手揉了揉她的长发,指腹蹭过她眼尾的泪痣,动作却轻柔得很。
“明纾妹妹对我来说可是不一样的,独一无二绽放在我心尖的小玫瑰。”
慕明纾轻哼了一声,把人推开,但金绫索还挂在他身上,两人都没管,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绷带。
“你和慕子蛰交过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