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先去看看再说。”
苏暮雨垂下来了眼帘,他妹妹已经被接出来了,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而且,杀与不杀,他们的结果都不会好。
谁说,活着就一定比死了更好呢,若真是那样,这个世上又怎会有生不如死这个词呢?
“行,雨哥自己看着办,我们都站在你这边。”
慕明纾这话让其他人都认同的点了点头,可不是,这可是他们暗河的排面,做什么决定他们都支持。
苏暮雨牵起了嘴角,好歹上天待他们不薄,暗河之中,还有家人。
“好了,昌河要认真了,专心看着。”
慕明纾也把注意力全部灌注于刚刚一直分身观察的战场,她一直都相信苏昌河的实力。
阎魔掌,一殿一阎罗,练至第十境,便是神游天地间。
苏昌河还没有到十境,但第九境,便已经是他的天地了。
他的天地,生死都由他主宰。
浊清的虚怀功对上苏昌河的时候,本来还有些不以为意,却在真的接触上的时候,发现他根本没法子吸取苏昌河的功力。
只能徒劳无力的发现,当年任由他宰割的幼童,成长为如今这般境界,攻守交换,如今是为鱼肉,任由刀俎宰割。
“我当年该仔细一点,杀了你的。”
苏昌河收回手,没有转他的寸指剑,反而晃了晃一串铃铛,慕明纾飞身落在他身边,扣住他的腕脉,给了他一瓶愈灵丸。
低眉看向已经眼神涣散的浊清,慕明纾眼里全是凉意,手腕翻转,催动了他体内残留的毒素。
他死前一定会痛苦无比的。
那满身的罪孽,怎么可以平静的死去呢,他怎么配啊。
“你的遗言和你的生前的话,一样,全部都不值一提。”
浊清,你这一生,无论生死,都不重要。
苏昌河握着细白的手腕,往下滑落,十指相扣,不留一丝缝隙。
“纾纾,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