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年暗河之中谁不知道暗河中有两大奇葩,一个是苏家的苏暮雨,亲自上提魂殿立规矩,他有三不接。
而另一个奇葩就是慕家的慕明纾,她甚至能让提魂殿有优待,亲口明言,接不接任务,接什么任务,随她心意,更别说,这也是一个无名者出身。
不知道遭了多少人的白眼与嫉恨,可能够舞到这两人眼前的,几乎没有。
苏暮雨的是因为苏昌河上提魂殿给他周全的,而慕明纾则是因为,她有一个疯子一般的师傅,才不会管你是谁。
就这样,暗河之中看不惯他们的有,但能舞到她眼前的没有。
“慕明纾那个小丫头,能有这般本事,可真是让人不爽啊。”
荒野处,两个人蹲在一起,远看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在商量,其实一人蹲一边在那里捡剑,这种场景莫名的好笑。
说话的一身黑衣,头发并没有束起来,反而披散在身后,身后插着两把匕首样式的武器。
“昌河,你对慕家那位,未免太过关注了一些。”
苏暮雨听着自己好兄弟的话,看了他一眼,继续沉默的兢兢业业的把自己的剑给捡回来。
苏昌河闻言顿了一下,摩挲了一下手里的利刃,眼眸中的情绪顿时沉了下去。
他对慕明纾很关注吗,确实很关注,那是他从炼狱里活下来,除了苏暮雨以外,第一个印象深刻到,刻进骨子里的未曾抹除的身影。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哪一天,苏暮雨站在他身前,和暗河最高权威大家长对峙,挑战暗河百年来的规矩。
当时的他奄奄一息,措不及防间,对上了一双含情又漂亮的眼睛,银色的流苏天蚕丝面纱遮住了她的面容,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那双眼睛仿佛蕴含了万千颜色,让苏昌河一眼就断定,那一定会是一张漂亮到让天地都失色的面容。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大家长,咱们暗河也要学会变通才是。”
就在他有些失神的时候,玉碎般的声音响起,他清晰的看到大家长在她开口的一瞬间就顿了一下。
慕明纾轻飘飘的开口,然后连结果都没有看一眼,转身就走,雪青色的裙摆飘扬,在暗河这种地方格格不入。
明明都是暗河的人,都是无名者出身,但她慕明纾仿佛和他们不一样,那股不在意的感觉,一直萦绕着苏昌河,平白让他生出一种不甘。】
(所以,其实小苏对纾纾是一见钟情吧,见色起意,就知道小苏喜欢好看的。)
(小苏和木鱼之间的感情也很好啊,虽然纾纾和小神医都很好,两对都很般配,但我还是想说,昌暮也很好磕吗?)
(其实,他们四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就喜欢暗河彼岸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
(我也同意,他们都可以过上一夫一妻的日子。)
(笑死,暮雨的剑是手动的哎,不食人间烟火的傀大人,安安稳稳活那么久,小苏功不可没。)
江湖之上,执伞鬼和送葬师的名头都不好听,但与之相对应的就是,这两人形影不离的消息。
如今看着他们两个一起从鬼哭渊爬出来的情形,原来还真是过命的交情。
不少人眼眸都暗了下去,江湖中的名门正派,称兄道弟的不少,但谁敢有这样托付性命的想法,怕不是下一刻就死了。
暗河这样阴森的鬼地方,不止养出来一群鬼,还养出来了真正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