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低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发顶,痞气的笑里藏着钩子
“妹妹这声哥哥,倒是叫得人心头发痒。”
他俯身贴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痞气的慵懒,细究之下,还带了几分不悦。
“只是这般主动碰男人的腰,慕家的规矩,竟这般宽松?”
慕明纾不躲,顺着他的力道往他怀里靠了靠,红裙裙摆与他黑纱外袍缠在一起,艳色与冷色交织,像一团燃在寒夜里的火。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划过他衣领处露出的一点红内衬,眼底的笑意更浓。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再说了——”
她微微踮脚,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尖,声音软得像水:“我看昌河哥哥分明乐在其中。”
苏昌河是真的愣住了,就在这个间隙,他被狠狠往后一推,甚至带上了几分内劲。
腰间的寸指剑也被一下子抽了出来,慕明纾瞬间从他怀里出来,两人距离拉开。
“大名鼎鼎的送葬师,不过如此。”
苏昌河看着对面拿着他的寸指剑抛着玩,得意洋洋的样子,瞬间就给气笑了,他还从没吃过这种亏。
被人戏弄,身不由己。】
(是的是的,这个小昌河,就这样沦为纾纾的玩具,死鸭子嘴硬,非要说自己中媚术。)
(抱的明白吗,你就抱,起开换我来,小苏,给你喊爽了是吧,听的明白吗你!)
(小苏整个人心态自信到爆炸,刚认识就管起人家以前的行事作风了,还没怎么样呢,醋先吃上了。)
(正所谓正宫的地位,小三的心态,勾栏的做派,不就是这样了,又争又抢的小苏,遇上了双向奔赴的爱人。)
(怪不得雨墨大女人和纾纾能玩一起,都这样会戏弄人,雨墨不会就是和纾纾学的吧。)
苏昌河委委屈屈,这上面怎么能那么说他呢,他这分明是捍卫自己合法权益,这是他应得的。
随着画面落下,偌大的空间不时有吸气声响起,这画面,真的有点刺激,这手段,真不怪苏昌河抵抗不了,换他们来,也不行啊。
这样顶级的大美人,错过了就是傻子。
但看着这两个人暧昧拉扯,怎么他们上头了呢,恨不得摁着他们两个亲,赶紧亲。
看着就激动,有点想尖叫。
慕明纾身子顿了顿,手一下子从苏昌河那里抽了出来,整个人面色紧绷的很,后槽牙咬的紧紧的。
怎么这样的场面也放,她还是想要脸的,她没苏昌河那么厚的脸皮,没有把自己私事昭告天下的想法。
有时候,人生真不需要那么多的关注,把这些人踢出去就好了,让她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苏暮雨和苏昌河过来是找慕雨墨拿一些月见草的,他们这次出任务需要,只是没想到,在她这里遇上了最近暗河新闻榜上的头条人物。
于是苏暮雨和慕雨墨一起围观了一向在口舌之争上无往不利的苏昌河被堵的说不出话。
最后苏昌河第一次被气的离开,并且痛失一把寸指剑。
“你看上他了!”
慕雨墨在他们两个走之后,坐到自己小姐妹的对面,看着她把玩那柄寸指剑,笃定的开口。
她可没见过小姐妹对哪个人物那么亲近过,之前她看不顺眼冒犯她的,坟头草已经好几丈高了。
今天对苏昌河的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调戏。
慕明纾眼睫颤动了一下,纤细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的手指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寸指剑,想到它的上一任主人。
现在到了她手里,主人自然也只能是她了。
“他生的那么好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