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雨凝势,剑雨相合,这般阵仗,那人便是有通天本事,今日也必死无疑了。”
她轻笑出声,指尖再次转动九连环,环声清脆,混着雨声格外明晰,这可真让人愉悦。
“这就是他拼死效忠的北离君主?背叛我南诀时那般决绝,到头来,在北离眼中也不过是随时可弃的棋子。稍稍挑拨几句,便落得这般下场,倒真是大快人心。”
只是,北离萧家,什么时候养出来这般高手了,除了一个李长生,不就只剩下那些蹲在牢里不出来的吗。
牢里:钦天监,天剑阁。
有不少南诀的臣子私底下蛐蛐过北离,看看给北离打工的人都过得什么苦日子,还不如来她们南诀,最起码***不正常归不正常,但她大方啊。
这些敖纭舒都不知道,知道了也只会赞同,现在她思考的是另一件事,难不成,北离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吗?
风卷着雨丝打湿她的发梢,敖纭舒垂眸望着楼下淅沥雨景,眼底笑意渐浓,指尖九连环转得愈发轻快,映着远处偶尔闪过的剑光,添了几分冷冽韵味。
玉城一行,收货果真不小,这事,越来越有意思了。
等他死透了,她就把这件是的真相传回北离,太安帝那个老东西应该会被气死的吧。
气死最好了。
借他北离的刀刃,杀他北离的卧底,让太安帝亲手丢掉最好用的棋子,然后接受来自敌国公主的感谢。
想想就大快人心,等会去找皇兄好好唠一唠。
这次让她想一想,要个什么好处才好呢?
“去查查那个剑意。”
玉指轻轻敲了敲朱玉栏杆,好似有风拂过,一切归于平静。
这道剑意,有杀意,有寂寥,有不甘,还有……独属于少年的侠气。
好处得要,这人得死,但目前的她,最好奇这个人,***想一出是一出已经让他们见怪不怪了。
只要不发疯,不要人命,***想做什么不可以,电线就是这么被拉低的。
敖纭舒很好奇,这种独一无二的剑意属于谁,这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而她,最喜欢有故事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