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眼睁睁的看着眼前这个姑娘,眼睛霎时就亮了,弯弯的凤眸中,好似盛满的繁星,漂亮的不可思议。
让他手指都不自觉蜷了蜷。
太亮了,好似充满了生机与希望,而这副作态仿佛,仅仅是因为他应下来了这件事。
她提到上元玉市,本就是极为隐晦的邀约,苏暮雨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下来。
但看着她的一瞬间,没有后悔。
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敖纭舒觉得,苏暮雨就像一块温润的玉石,没有人比他更配得上玉了。
她记得,她私库里面有和田羊脂白玉的制成的护腕,和这人气场很是相合。
。。。。。。。。。。。。。。。。。。。。。。。。。。。。。。。。。。。。。。。。。。。。。。。。。。。。。。。。。。。。。。。。。。。。。。。。。。。。。。。。。。。。。。。。。。。。。。。。。。。。。。。。。。。。。。。。。。。。。。。。。。。。。。。。。。。。。。。。。。。。。。。。。。。。。。。。。。。。。。。。。。。。。。。。。。
两人聊的很高兴,苏暮雨就先行离开了,敖纭舒手握拳,轻轻敲了敲桌子。
身后立即有人出来了,那个身影如同与黑夜融为一体一般,神出鬼没。
夜色如墨,泼洒在临江而建的望江楼上。檐角铜铃被晚风拂过,缀着碎月光的铃声轻悠漫散,混着楼下江水拍岸的低吟,添了几分清寂。
敖纭舒在榻上歪斜着,鬓发微微有些散乱,她却似全然不觉,半边身子陷在柔软的锦垫里。
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一枚玉质棋子,指腹摩挲着冰凉温润的触感,眼底懒懒散散,连抬眼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倦怠。
也不知道那人,究竟经历过些什么,眉宇间的压抑,虽然极力掩藏,但在敖纭舒眼里,无所遁形。
暗卫一袭玄衣,悄无声息地跪在阶下,双手捧着一卷封漆完好的消息,头颅微垂,气息敛得极淡,生怕惊扰了榻上之人。
晋国***对手下是很大方,但脾气也是真的多变,万一不小心惹到了,那就只能自求多福。
“主子,消息查到了。”
暗卫的声音压得极低,融入夜色几乎不可闻。
敖纭舒眼皮都未曾掀一下,目光落在窗外江面上摇曳的渔火,那点微光映在她眼底,却未激起半分波澜。
她甚至没朝那卷消息瞥一眼,指尖的棋子转了个圈,慢悠悠开口,声音带着夜露般的清凉,又裹着几分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