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黄泉当铺回来的苏昌河跟骤然暴富的暴发户一样,整天亢奋的不行,甚至有一次舞到了敖纭舒面前。
要不是因为还记得,黄泉当铺,现在已经成了无剑城的经济宝库,有她家小郎君一份,她就要动手抢了。
至于合不合规,合不合理,那你别管,到时候,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但敖纭舒看在苏暮雨的份上,对暗河很是宽容,再加上自己也是一个大户,也就不在乎那些东西了。
要说金砖,别说一个房间了,她能塞一座行宫都不止,作为大户的***,主要见不得苏昌河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于是,敖纭舒手动帮他认清现实。
影宗解决了吗,暗河上岸了吗,名声洗白了吗,都没有,你这个大家长怎么好意思在这里闲逛的。
苏·名义上的大家长,实际上的打杂人·昌河:暮雨,你媳妇不当人了,你快回来啊。
远在天启做客的苏暮雨并不能和他共情,就算是都知道了,也会站在自己媳妇这边,反向鸡娃。
昌河,阿纭她都是为你好啊。
这时候的苏暮雨一点都不知道那些事情,他的天启一行,很充足,自从敖纭舒出使北离之后,他第一次踏进天启。
他被钦天监拒之门外,但在碉楼小筑中见到了如今的琅琊王,曾经的风华公子,真的不一样了。
而萧若风却还记得当年敖纭舒身边行迹亲密的那位郎君,毕竟南诀晋国***留给北离的印象实在是太过于深刻了。
来了北离一趟,他们痛失好几座城池,并且送走了一位皇帝,反手和天外天打起来了。
即便过去了几年,萧若风依旧记得敖纭舒,不是因为她那些算计,还因为,她和南诀皇帝兄妹情深,即便她权倾朝野,也未曾有过分歧。
如今和自己兄长分歧越来越大的萧若风,有好多感慨。
敖纭舒:我是我皇兄当女儿养大的,你也能和我比。
南诀皇帝:萧家的人也配来碰瓷朕,给朕退,退,退!!!
南诀的朝臣:分歧,不不不,皇帝和***,平等歧视所有人,他们可没有分歧,平等薅所有人的羊毛。
当然,这些萧若风也不知道,但他现在已经懵了,不是说暗河的执伞鬼进天启吗,怎么会是这个人。
难不成,暗河和南诀勾搭上了,还是那么早就勾搭上了,但这也不对啊,苏暮雨和现任大家长好,又不是和前任大家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