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也找一个给他看看啊,一天天的就知道看人家谈。
蓝曦臣:我准备和叔父一起为蓝家奉献终身,以后蓝家后代有忘机和谢姑娘就够了。
不愿意生也有其他人呢,蓝氏总不会断代的,当然,断代也没关系,和老祖宗一起回归珈蓝怀抱也可以。
蓝启仁指了指兰室的大门,示意他出去。
蓝忘机可不知道后边他走了,他的兄长和叔父两个人上演了多么有意思的事情。
当然,知道了也不会当回事的,反正都一样不是吗,他已经习惯了。
回到静室的蓝忘机果然看见了那只已经习惯于给他们两个鸿雁传书的神鹰了。
哦,对了,它不喜欢被人叫大鹰,所以,见过它的,只能叫它神鹰,就是雅正端方的蓝二公子都屈服了。
没办法,对方手里有人质啊,他得书信,都得看人家呢。
现在只有谢朝盈无视这一个事情,这个大鹰也不敢使性子,因为那是它得衣食父母。
蓝忘机捡了一点吃食喂给这个看人下菜碟的“信使”,然后在对方抬脚的试一下,取下它身上的东西。
然后,变脸极快的把大鹰扔到脑后。
谢朝盈的信里没写什么特别的,提了一下她的进程特别顺利,等已知散落的最后一块拿到手,还有屠戮玄武也解决了,她就回来了。
如果时间足够快的话,她或许可以赶回来这次听学结束。
然后书信里还夹着一块玉雕的,枫叶形状的书签,这种小东西,不起眼,却是谢朝盈在外边看见了就会记着要送他一份的。
蓝忘机摩挲着温润的玉石书签,眼里都是暖意柔和。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谢朝盈发现,有没有名分,窗户纸存不存在,对她来说,还是不太一样的。
最起码,她挺想蓝忘机的,也不吝啬于表达出来。
蓝忘机嘴角压抑不住的想要上扬,然后铺开崭新的宣纸,磨墨提笔。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