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云晔谢氏的谢姑娘知道听学已然结束,说是感谢对云晔谢氏子弟的教导,特意遣人送了这盏灯来。”
看着自己弟弟眼巴巴的样子,蓝曦臣哂然一笑,蓝启仁也是很惊讶的。
他自然知道谢朝盈是出去做什么的,甚至做好了,之后忘机结束了听学,追着谢姑娘过去的。
蓝启仁早就知道自家侄子是个什么人物,也早就不惊讶了。
他们蓝氏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忘机这样的,已经是很正常的了,人嘛,要学会知足常乐。
“谢姑娘说了,这盏灯如何处理,全凭叔父做主。”
其余弟子也是看着蓝曦臣手里提着的那盏灯,怎么说呢,他们都是世家子弟,家里多多少少都是有一点底蕴的。
但看到这盏灯也不免震惊,不是华贵,若论华贵,谁贵的过兰陵金氏,那是一种震撼人心的美感啊。
这盏千角宫灯高逾三尺,檀木为骨,榫卯咬合严丝合缝,不见半分胶痕。
灯身遍雕千瓣菱角状镂空,每角皆薄如蝉翼,镶冰绡纱为面,纱上以金粉点染缠枝莲纹,暗缀细碎珍珠,微光下流转莹润光泽。
顶缀镂空鎏金莲花宝盖,垂七枚白玉坠角,底悬十二串珊瑚米珠,轻晃时叮咚清脆。
灯芯燃烛,光透过千角镂空,映得四周墙面上满是菱花碎影,金辉缠莲,雅致又堂皇。
蓝启仁看着也很喜欢,大手一挥决定,那就考试吧,再多加几分奖品。
头名和成绩最高的那几个,可以自选奖品。
就当灯会提前的预热了。
还在汀苑补眠的谢朝盈丝毫不知道,自己凭一己之力,给他们的结业考试,又加了一把内卷的火。
就是知道了,她也不会在意的,因为他们肯定卷的心甘情愿。
谁能抵挡住这么美好的东西呢?
这种宫灯做起来麻烦极了,别的不说,就是熟练这种技艺的工匠也不多,谢朝盈手里也不多。
送出去一盏还是看在蓝忘机的面上的。
而蓝忘机也丝毫不负她所望,在所有各种各样的考试中,一举夺魁,把自己老婆送过来的灯,又重新拎着回去找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