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把她关起来,与外界隔绝。
阿拾轻笑,“你这和要杀了我有什么区别?你真是选了一种好药,对普通人或许伤害性不怎么大,可对我这种天生就有了心疾的……”
吃了,可是会死人的。
何如非仰头,“所以,这就是你要帮禾晏的理由。为什么,我对你不好吗?”
阿拾闭了闭眼,“你对我很好,我没有帮她,她靠的是她自己。”
何如非转身望着他,再怎么隐忍,眼里的泪水骗不了人。
他嘴唇颤抖,“你对我,到底有没有过真心?”
阿拾温软一笑,“有。”
到底是什么样的真心,可能细究不了。
他想笑又笑不出来,闭上了眼睛,“那就好……”
他对她何尝没有真心?只是对他自己的真心更多,余下的才漏给阿拾。
他知道他给阿拾下药,可能会让她记忆混乱。不,是多半会变成傻子,也可能会死亡。
可他还是选择了对她用,有迟疑和犹豫,最后都是坚定。
这无疑踩到了阿拾的底线,后来他对她再好,她都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为之感动。
他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不自觉落下了眼泪。
何如非喃喃,“苏挽音……是我技不如人,我认栽……”
后来他说了什么没人知道,他走向了他该走的末路。
何如非一步一步走向死路,他从来没有后悔过。
何如非的死亡,并没有给阿拾的生活带来多大的影响。
她现在真正自由了,既不是何家妇,也不是苏家女。
得了自由身的柳姨娘,来接阿拾和她一起住。
阿拾,“娘!”
柳姨娘心疼地拍着她的后背,“嗯,娘在,娘一直都在。”
禾晏风尘仆仆来送她,也不忘给她带了一份她爱吃的点心。
柳姨娘在马车里等,阿拾和禾晏告别。
阿拾打开油纸包,纤细的手指拿起一块点心递给她,“晏晏,吃点心。”
禾晏一口吃了点心,转开头吹风,“你要走了?”
阿拾拿着点心,低下了头,“嗯,这次回我和我娘的家。不用在看任何人的脸色了,也不用讨好任何人,我会过得很好……”
两人相顾无言,站在风中吹风,她给她挡住了迎面吹来的风。
柳姨娘,“音音,我们该走了。”
阿拾眨着眼睛,这次褪去了所有的伪装,笑得明媚,“禾晏,祝你仕途坦荡,婚姻美满。”
她给她送上最诚挚的祝福,“你要好好的,晏晏。”
她当初推拒了和楚昭的婚约,但是没躲过肖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