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明目光落在她的裙摆上,还是没忍住发问:“你会记得我吗?”
他鼻尖微红,眼眶中不断涌上泪珠,随时像是要决堤了一样。
这样的肖明明,看起来委屈又可怜。
阿拾点头,“当然会记得。”
肖明明从喉咙中涌出叹息,“那就好……”
阿拾看着湖边的风光,如梦似幻,似曾相识。
但是现在,她没有心思欣赏这些,她眼皮子在打架,知道为什么今天格外困,就这么伏在船上,睡着了。
浅绿的裙摆下露出一抹白,裙摆的下面沾到了水。
肖明明俯身,环住她小腿的时候,气息一变。
他把她腿放到船上,脱了衣服给她铺垫上,又用披风把睡着的她盖了个严实。
萧秋水,“你想干什么?”
肖明明,“我没想干什么。”
萧秋水眼神幽暗,“是吗?”
肖明明撤了撤嘴角,“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确实没想做什么。”
萧秋水意味不明,“最好是这样。”
长青色衣衫的青年,眼神始终温柔又专注,望着睡着的她。
只是表情变化多端,一直自言自语,看来像是精神有问题。
萧秋水抿唇,“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们送你离开。”
肖明明声音很轻,“好。”
这下他安静了下来,表情不再变化,始终坐在她身边,静静陪着她。
天边渐渐放亮,她揉着眼睛醒来,入眼的就是他的笑脸。
他把打湿的帕子递给她,让她洗脸。
阿拾心中莫名高兴,“要不要吃个早饭?不对,是不是来不及了?”
萧秋水摇头,“可以。”
她吃完早饭之后,站在船上摘荷花,粉白的花瓣,娇艳多彩。
今天的太阳出得格外晚,当天边的第一缕阳光冒头。
萧秋水立在船头,“是适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