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李提醒道:“是保护,不是监视。”
萧楚河淡淡道:“保护也好,监视也罢,都无妨。”
越是临近天启,在路上拦着他会见的人多了起来。
萧楚河除了必要的休息,基本上都在赶路。谁的面子都不给了,在千金难求的宝马上,眼风都懒得给一个,骑着马就走。
简直就是嚣张至极,就好像谁都不配让他放在眼里一样。
不少人嘀咕,他直就是毫无琅琊王的风范,败坏了萧若风的名声,说他坏话的人也多了起来。
还是有人坚持了下来,催促他赶紧赶到天启,给朝堂上的皇后一个下马。
萧楚河偏偏磨磨蹭蹭,赶路忽快忽慢,让人拿不准他的行程。
下朝之后,他才打算入宫求见。萧楚河,“季大人也要入宫?是为了交接公务?”
季李,“不是。”
萧楚河话变得多了起来,“那季大人为何入宫?莫不是为了防备本王?”
季李瞟了他一眼,“我是少师。”
萧楚河假装恍然大悟,“原来季大人是要入宫教导太子。”
季李觉得他话好多,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宫女传皇后的口谕。
萧楚河,“我那侄儿怎么样?”
季李面无表情,“太子很好。”
萧楚河又问:“嗯……皇后是个怎么样的人?”
季李死鱼眼,“不可妄议皇后。”
萧楚河嘴角略微上扬,“不可妄议皇后?这么说来,皇后娘娘是打算防民之口?还真是霸道……皇兄宫中可还有其他佳人?”
季李转头用他的表情表达:你好烦,能不能闭嘴?
萧楚河继续,“看来皇兄宫中只有皇后一人,真是鹣鲽情深,羡煞旁人。皇后……”
季李咳了一声,“太子来了!”
走廊的转角处,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孩小跑过来,又突然收住脚步,有礼有节站好,绷住雀跃的表情。
季李俯首,“臣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萧楚河也拱手弯腰,就像一个学舌的鹦鹉一样重复季李的话,“臣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季李眼中闪过诧异,立刻就怀疑起萧楚河别有目的。
萧成珏很有储君风范,亲自过来扶萧楚河,“皇叔不必多礼,少师也免礼。”
萧若风起身,“殿下礼不可废。”
他这话,把要回礼的萧成珏都整得没招了。他笑眯眯道:“都是一家人,皇叔不必和成珏客气。”)
少白世界,雷梦杀已经松弛到把天幕当下饭下酒的戏曲,一边吃吃喝喝一边点评。
雷梦杀喝了一杯酒,“这萧楚河是老七的徒弟?我怎么看不像,就这狡猾的劲头有点像师父……”
李长生梦半醒,实则是完全清醒,“雷二你说什么?”
雷梦杀尴尬大笑立刻拍马屁,“我说这萧楚河不愧是您的徒孙,这一切尽在掌握的格局,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李长生勉强满意,“那倒是,算你会说话。”
【少歌世界:
雷无桀一开始看见永安王萧楚河,转头就问:“萧瑟,这人怎么长的和你这么像?你们是亲戚吗?”
萧楚河扯了扯嘴角,“对,他是我远房表哥。”
雷无桀挠头,“这么说来,你还是皇亲国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