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定地迈着步伐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如果陈屿川离开创为,那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一个曾经拥有一切,站在最高点的男人,怎么可能允许自己一无所有?
第二天陈屿川还是陪程如意看牙去了。
“今天表现好的话,奖励你吃一根冰棍。”
“你说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程如意踮起脚尖凑到陈屿川耳边,“晚上你骗了我不知道多少回!”
陈屿川低头暗笑,程如意看了看四下无人,暗戳戳地掐了下陈屿川的屁股。
“小心我晚上收拾你。”
陈屿川斜了程如意一眼,带着她进了诊室。
大概是冰棍的诱惑,程如意这次表现非常好。
医生非常顺利地做完了最后一次治疗。
出去的时候,陈屿川将一根冰棍贴在了程如意的脸上。
麻药过去之后,就会疼,医生建议冰敷一会儿。
他这次没用冰袋,用的冰棍。
“化的差不多了,你就可以吃了。”
敷了一会儿,程如意又吃了冰棍,嘴里一直冰冰凉凉的,也就不觉得怎么疼了。
因为程如意的牙刚弄好,也吃不了什么东西,所以他们回了陈家。
花卷和馒头的小狗崽已经成了半大的狗,乌泱泱一小群,在草地上撒欢,热闹极了。
他们在草地上陪着狗子们玩儿的时候,陈屿川被陈昌盛叫走了。
程如意总有种惴惴不安,因为陈昌盛把陈屿川叫走了很久很久。
她隐约感觉父子俩说的肯定是和她有关的事情。
在老宅玩得很开心,他们晚上还是回到了天海之境。
睡觉的时候,陈屿川将程如意怀里的尼克抽走,换成了他自己,一边把玩着程如意的头发一边问。
“明后天周末,想去哪儿,我好好陪你?”
程如意一开始是有点激动,但转瞬就熄了火,“你今天都是请假陪我的,明天还是去上班吧。”
他请一天假肯定会积压一些工作的。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通情达理了?”陈屿川暗笑,“陈太太?”
“我一直就很通情达理。”程如意瞥他一眼。
“我下周应该会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