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鹏飞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视着黄伟宁,他心里正恼火着呢,黄伟宁还有脸说,要不是黄伟宁半路怂了,他何至于输给陈哲,要是真按照陈哲说的,他去把黎阳绑了。
新北集团能饶得了他?
他要不是铤而走险,恐怕真就要从春城消失了。
但正如黄伟宁所言,他出手,可他也没想到,居然让陈哲给全身而退了,这事情,的确让他丢人丢到家了。
以至于现在和陈哲直接决裂。
这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局面,于情于理,他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只不过是一时昏了头。
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些悔恨。
他琢磨着,实在不行,看看能不能想办法修补修补和陈哲的这份关系,最起码不能这么敌对下去。
铁北和南河区挨着,双方距离不可谓不近,两边的兄弟有不少都认识,他这次对陈哲下手输了,也让他清醒认识到,这个能把吴华东拉下马的年轻人,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
黄伟宁揉了揉脑袋,他抬起头,看向徐鹏飞。
“老徐,我给你加钱,你就说吧,你要多少钱,帮我干掉这个陈哲,就算不弄死他,你也得给我把他弄残废了!”
“踏马的!”
“我活了半辈子,从来没有栽过这么大的跟头,结果在他手里,连着掉了两次坑,真是点背到家了!”
徐鹏飞蹙起眉头,有些犹豫。
他刚刚心里想着跟陈哲讲和,但是这会听见黄伟宁的话,他心里又犯起了嘀咕。
反正已经得罪了陈哲了,这到手的钱,要不然该赚就赚一点?
“黄总啊,不是我不帮你办事,这钱,我想赚,但是我徐鹏飞,现在是丢人又丢面,跌人又跌份,再让我拉开架势,跟陈哲打一场,够呛能赢啊。”
“除非给下面的兄弟们,把钱给到位。”
“说实话,也没赚几个钱,我们跟陈哲之间,也没有利益纠葛,就让大家这么打生打死的,我看够呛啊,带下面兄弟们干活,也得让他们真心实意的动起来才是啊!”
黄伟宁心中暗骂,知道徐鹏飞这就是在这整事呢,今天在花桥货运站,两边人连狗脑子都打出来了,心里早就压着一股子火气呢,这时候还说什么不想打。
是巴不得打起来呢。
但现在还得仰仗着徐鹏飞,黄伟宁自然不能点破,他笑了一声,紧跟着道:“徐总这是谦虚了,谁不知道,这南河区就是您一言九鼎说了算的地方,您打算动手,谁还能拦得住您?”
“徐总,需要多少钱,您说个数,只要兄弟能出得起的,我一定不推辞!”
黄伟宁心里更清楚,他是商人,是做生意的,是能算的明白账的。
陈哲摆明是奔着他来的,上次因为新北集团的事情,他已经把陈哲得罪了个死死地,转身陈哲也不给他面子,在铁北租了一块地,居然动工开始要干建材市场。
摆明是要从他们北方建材市场挖人,顺带挖走他们建材市场的生意。
这一年的损失,对他而言,何止百万?
他能怎么做,当然必须得在事情出现之前,扼杀在摇篮之中,本来这次他扣了林城建材城送来的货,就是要跟陈哲谈判,让陈哲关了那个破,还在施工的建材市场。
结果没想到,陈哲根本不给他面子,直接让人杀上门来。
导致徐鹏飞这边明明已经抓到了人,却因为他,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