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太平和阿龙,径直走进了包厢,看向陈哲,紧跟着哈哈大笑。
“哲哥,黄伟宁那孙子,把单买了,买单的时候,他脸都绿了,咱们这三个包厢,你知道花了多少钱吗?”
韩太平笑着看向陈哲。
陈哲下意识的看了宁江河一眼,不等宁江河说话,温柔就接过话茬。
“三个包房光菜品,花了差不多一万块钱,这还不算酒水,每桌一箱茅台,差不多两千五百块钱,两桌就是五千,另外还额外备了两瓶洋酒,两瓶红酒,以及三箱啤酒,这些全加在一起,差不多两万块钱……”
“当然,最贵的是宁总带来的两瓶巴拿马金奖九十周年的纪念酒,这两瓶酒不是饭店的,也轮不到黄伟宁买单,不然,恐怕得花将近五万块钱!”
韩太平哈哈大笑道:“那孙子买单花了两万一啊,你没看见啊,脸都绿了!”
陈哲也乐了,黄伟宁今天确实是倒霉,事情没办成不说,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两万一花出去,他得闹心几天睡不着觉。
陈哲清了清嗓子,看向韩太平和阿龙。
“行了,乐子看完了,先出去吧,老郭他们都在隔壁,宁总找我,恐怕还有事情要聊。”
韩太平和阿龙立马点头,两人朝着门外走去,一面走,还在一面笑,实在是今天这事,有点太过于搞笑了,黄伟宁主动找上门,找宁江河商量怎么对付他们铁北。
结果没想到宁江河是要叫陈哲一起吃饭。
一直走到门外,关上门,陈哲才缓缓转过头来,看向了站在餐桌旁的宁江河,宁江河没有说话,而是朝着温柔挥了挥手。
温柔点了下头,脸上甜甜一笑:“宁总,陈总,我就在门口候着,有什么需要的,你们随时打声招呼就是。”
陈哲微微点头,看着温柔从他身旁擦肩而过,胳膊撞到他的身上,温柔不动声色的拉了陈哲的手一下。
陈哲回过头,看了温柔一眼,一直到温柔走出门外,关上门,他才转过头来。
宁江河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笑呵呵的看向陈哲。
“觉得温秘书怎么样?”
陈哲明知故问道:“什么怎么样,温秘书是宁总的秘书,在新北集团,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然不错。”
宁江河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
“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是温柔这个人本身,怎么样,不管她是谁,什么身份,她说到底,也是个女人,需要依靠的女人。”
陈哲笑而不语,他是不敢接这个话茬,虽然不知道温柔想尽办法倒贴这件事,背后到底有没有宁江河的推波助澜,但这件事,宁江河肯定是知情的,而且没有阻拦。
新北集团和盛世豪庭的关系,可没有好到这种地步。
更不值得宁江河把自己的秘书送过来。
“有些事,不能强求……”
宁江河微微点头,也不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追问下去,他继而坐下,给陈哲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