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丫头对他爷爷的感情,她不相信她会如此不念旧情。
这是放着那老头子的遗物不管不顾的意思啊!
周围的记者却闻风而动,又把话筒递了过来。
“刚刚发生了什么?”
“宋凝同志,请问她是又找你要钱了吗?”
宋凝道:“她自己的女儿把别人打伤住了院,她现在还想让我来交医药费!还威胁我让我给她们家五百块钱!”
教育局的领导刚刚就听不下去,让人去喊了公安。
这会儿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已经及时赶到,围观的热心群众指着杨银娣就喊:
“在这儿!公安同志!把她抓住!就是她不把自家侄女当人啊!趴在小辈身上吸血啊!”
公安同志了解了基本情况,当即把人带走。
其中有一个还认得她。
“这不是垭口村那个么?放出来才没几天吧!这是明知故犯啊!”
……
随着杨银娣被带走,以及教育局同志疏散现场。
加上宣传口的同志也采访到了满意的素材。
体检工作才慢慢进入正轨。
身为高考省状元,其他考生都自愿排在后面,让宋凝第一个进行了体检。
这年头的体检也相对简单。
除了有明显身体缺陷的同志,基本上都能合格。
主要档案里不能少了这一项罢了。
体检完,陈良刚好出去打听消息回来。
杨银娣被派出所拘留三天,接受思想教育。
上一次他们一大家子被扭送到县公安局,已经拘留过一次了。
如果她再不好好接受改造。
下次等待他们的就是劳改了。
除此之外,陈良还打听到了一些事。
杨银娣说的没错,宋金宝下体伤口恶化,在鹿原镇上住院。
他们眼看还不起姚前进的彩礼,又得罪不起。
不得不将宋彩娟嫁过去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