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几句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在阎埠贵脑子里炸开。
自己看着处理?
这比直接把他送到派出所还要可怕一百倍!
落到何志刚手里,他会怎么“处理”自己?阎埠贵想都不敢想,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
院子里,所有邻居都听到了这几句话,一个个倒吸一口凉气,看阎家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完了,三大爷这回是彻底完了。
“开门。”何志刚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屋里没动静。
“我让你开门。”
声音依旧平静,但院里的人都听出了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站在何志刚身后的宋云峰,默默地抬起了脚。
“砰!”
一声巨响,阎家那扇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宋云峰一脚踹开。
门板碎裂,木屑纷飞。
屋里那股难以言喻的骚臭味,瞬间飘散出来。
所有人都看到了屋里的景象。
阎埠贵瘫在地上,脸色煞白,裤子湿了一大片。
三大妈和阎解成、阎解放兄弟俩,缩在墙角,抖得跟风中的落叶似的。
“拖出来。”何志刚淡淡地吩咐。
两个保卫科的干事立刻冲进去,架起已经瘫软如泥的阎埠贵,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院子中央。
何志刚从军大衣的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张折叠好的信纸。
正是那封阎埠贵写的匿名举报信。
“三大爷,文化人。”何志刚把信纸展开,递到阎埠贵面前,“这上面写的什么,给大家伙儿念念。”
“不……不……”阎埠贵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何科长,我错了,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您饶了我吧!”
“念。”何志刚只说了一个字。
阎埠贵看着那熟悉的字迹,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扎在他的心上。
让他当着全院人的面,念自己写的举报信?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看来是不想念。”何志刚没什么表情地收回信纸,转向阎解成,“你来念,念给你爹听听。”
阎解成吓得一哆嗦,连连摆手:“不,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何志刚笑了笑,没再逼他。
他把信纸递给了傻柱。
“雨柱,你嗓门大,你来念。让全院的邻居都听听,咱们这位教书育人的三大爷,背地里是怎么当英雄的。”
“好嘞,二叔!”傻柱接过信,清了清嗓子,扯着嗓门就念了起来。
“尊敬的市纪委领导,我要举报轧钢厂保卫科科长何志刚,此人生活作风奢靡,大搞资产阶级享乐主义……”
傻柱的声音洪亮,每一个字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阎埠贵的脸上。
从购买电视、自行车,到开饭馆用的特供食材,再到与领导干部过从甚密,信里把何志刚描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腐败分子。
院里的邻居们听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阵阵嘘声和唾骂。
“我呸!真是坏到骨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