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没事儿了……”我摇了摇头,随即又想起来一个问题,又连忙问他:“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小文就可以了。”
说完,也不等我们再说话,他就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待他走远后,胖子才连忙坐正身子盯着我问:“南哥,什么情况,怎么好像你认得他他不认得你?”
“那天徐良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我在丽景苑售楼部对面路上遇到过这小孩,那时候他跟个乞丐一样,我还给他送了几个包子呢!我看得很清楚,他额头上的疤痕是不会错的,就是这个小孩。”我摇着脑袋,始终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
胖子听了之后也是低头想了想,最后下结论道:“那个疤痕的确很明显,你的眼里应该不会那么差认错人,所以我觉得……这娃估计是个神经病,这凯旋堂的人估计都是神经病。”
反正也讨论不出什么结果,我也懒得再说,直接坐到床边拿起碗筷开始吃饭。三菜一汤,伙食还不错。
吃完之后又看了会儿电视我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之前虽然只是体能测试,但有些项目还是有点儿运动量的,再加上连续一周只吃不动,所以动了一下后还真觉得有点儿乏累。
可是等我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事情不对劲。
因为我竟然被绑在了一个金属台面上!
严格的说并不是绑,而是我四肢都被金属环给扣了起来,脑袋也是被一个东西稳稳的固定着。而在我脑袋上面,是一个看起来有点儿眼熟的大圆盘,里面还有些灯泡……我靠!
我忽然反应了过来,我他娘的这是在手术台上,我看到的那个东西就是无影灯!
搞什么飞机?
难道我和胖子是遇到了倒卖器官的团伙?再联想到之前徐良说的打坏我身子还有体能测试这些……我几乎就确定了这个猜测!让我们测试好了评估我们的器官能不能派上用场合不合格,这肯定是一个高端的倒卖器官的团伙!
我想大声尖叫,可是张了张嘴巴,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什么声音,越是这样我越是焦急,越是焦急就越是紧张,我几乎都可以想象得到自己肚子被划开取走器官的场景……
“hi~”过了好一会儿,旁边才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我顿时就松了一口气,虽然我仍旧说不出话来也动弹不了,但是听到人声总比一个人在这里煎熬来得好。
接着,我视线之中就出现了一个穿着蓝色大褂的人,除了大褂外,还有淡蓝色的帽子,淡蓝色的口罩……这完全是手术室里医生的标配。
不过我还是立即就认出了这个人,这明显是徐良。
“恭喜你啊张正南先生,你通过了所有检测,现在,我来亲自给你手术。”徐良眯着眼睛笑呵呵的说:“不用想着给我包大红包,我是一个作风正派的医生。”
草尼玛的!你他娘的到是说说做什么手术啊!老子哪哪都没毛病你给老子做什么手术!
就像是听到了我心里的呐喊一样,徐良一边拿起来一双手套戴上,一边说:“不用担心,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手术,就是把你身体切开之后放些东西进去,直接了当。”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就是常用的手术刀……这个……”
徐良竟然开始给我介绍起他手术的用具,但其中有些东西……看起来实在是跟手术这两个字不相匹配,因为我竟然在其中看到了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