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市长,您听我解释……”
袁本忠终于找到了裤子,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这……这两个人都是我侄女,远房亲戚,来吴州玩,我安排她们住这儿……”
“侄女?”杨青笑了,走到床边,看着那两个女孩:“来,告诉叔叔,你们是他侄女吗?”
两个女孩低着头,不说话。
“你们别害怕。”杨青语气温和,但眼神很冷:“说实话,没事,我是省公安厅的副厅,一言九鼎,说你们没事就没事。”
短发女孩犹豫了一下。
小声回道:“我们……我们是江澜大学艺术学院的学生……是……是苏总让我们来陪袁局长……”
“哪个苏总?”杨青问。
“绿野园林的那个苏总……”长发女孩接着补充:“他说陪好了,一个人给五千块钱……”
话音乍落,袁本忠彻底瘫了。
我是谁?
我在哪?
我他妈究竟经历了什么?
难道这是个局?
老子被套了?
这一系列的问题,像汹涌的潮水般盘在袁本忠的脑海里,整个人崩溃得一塌糊涂。
在这有生之年。
他睡过的女人,扳断手指头都数不清!
但从来没有像这样狼狈过,这种感觉就像刚爽上云端,突然就被人狠狠地背刺一刀,直线坠入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袁本忠指着两个女大学生,紧张复旦手指发抖:“你……你们胡说什么!妈的,我好心帮你们,你们跟老子玩六亲不认?!”
直到这一刻,袁本忠还在扮演叔叔的角色。
“袁局长……”林东凡径直走到床边,似笑非笑地点上一根烟:“省点口水吧,都这时候了,狡辩还有什么意义?”
说着,林东凡拖张椅子在旁边坐了下来,肆无忌惮地翘起二郎腿,那姿态不像是来抓奸的,倒像来串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