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赵天宇就跟我“理性”的疯子一样,搁下手中的酒杯后,转身又拿起了搁在办公室角落里的棒球棍。
这是用来打棒球的工具。
不过……
赵天宇更喜欢它用来打别人的脑袋。
他很享受把别人脑袋当球打的那种兴奋感,只要出手足够精准,下手力度足够狠,对方基本上没有惨哼的机会。
在过去这些年里,沾在这根棒球棍上的人命,已经有三条!
那些都是背叛过他的人。
晚上七点五十,凯悦酒店404套房。
赵天宇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瓶威士忌,一个空酒杯,还有一根常用的实木棒球棍。
棒球棍是枫木材质的,握柄缠着黑色防滑胶带,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赵天宇拿起来掂了掂。
又放一边。
他看了眼墙上的钟。
还有十分钟。
套房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把房间照得像个舞台,而他是唯一的主角——或者说,唯一的观众。
门铃响了。
赵天宇没动,只是对着门口喊了声:“进来,门没锁。”
门被推开。
苏庆余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堆着笑容:“大哥,什么事叫得么急啊?非得今天就面谈。”
今天苏庆余穿了件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整齐。
但脸色不太好,眼袋很重,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来了,他这段日子一直没休息好。
“进来,把门关上。”赵天宇声色淡漠。
苏庆余反手将门关上,当回头看到茶几上的棒球棍时,脚步顿了一下。但他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来。
“大哥,这么晚叫我来,有什么要紧事?”苏庆余故作轻松地问。
赵天宇没说话,只是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