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淮,到底什么意思?”温黎将剪刀捡起,放回原位,走近询问他,“这花有什么问题吗?”
晏柏淮深吸一口气,闭眼仰头,松动颈间领带,许久才将情绪压下,“这花我十几年前就见过。”
“嗯?什么?”温黎有些莫名,回头看向那颜色极其艳丽的玫瑰花,嘴唇微张:“这花是新培育出来的,据老板说以前从没有过这种品种,你怎么会见过?”
“十几年前,每日往我母亲那儿送的就是这种花。”
温黎只觉身体蹿进一股冷意,浑身冰凉,语气也开始结结巴巴,“你…你的意思是说…”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叫人心生寒意。
…
温氏办公室。
温黎坐在旋转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转动,眼睛望着窗外,思索着昨天晏柏淮说的话,燕冰宁居然是个…杀人凶手?
不对,不对,这件事情还没有确切的证据,只凭花杀不了人吧?
还有,现在燕冰宁是晏霆宇的老婆,若真是她所为…
晏霆宇会不会护着她?
到时晏柏淮又该怎么办?
怕是不好处理。
正思绪凌乱之时,晏景钰打来电话。
温黎思考着接还是不接,毕竟以现在的关系来讲,她还是离晏景钰远一些会比较好。
但又忍不住想到之前,他救过她一次,还帮她换过一次轮胎,多次帮助,他和燕冰宁应该不是一类人?
“晏少。”温黎犹豫一会儿,还是接听了。
“这称呼好陌生。”晏景钰声音低沉悦耳,像是在控诉,“感觉坦白我们之间的关系之后,嫂子就对我变了态度,不像之前一样,以朋友的模式相处,我亦感觉自己是你的朋友,但现在…”
“连我送去的点心,你都会退回。”
早上,晏景钰让人送来点心,附带一张卡片。
“不必因为艾伊琳的事情忧心,现在我哥已经有了你,他和艾伊琳只会是最寻常的合作伙伴关系。”
温黎不想跟晏景钰牵扯太多,就以她不在公司为借口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