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仲阁哦了一声,“什么颜色?”
“黑色的。”
“什么味道?”
“你的味道。”时今玥嗅了一下,“你昨晚穿的那件。”
虞仲阁哑声指责她,“时今玥。你太好色了。”
什么都没做的时今玥眨了好几下眼,脸红了,小声做贼一样问:“等回了酒店,你有没有时间和我开视屏啊。”
虞仲阁敲隔板示意司机开快点,告诉时今玥,“可能有。但你明天会起不来。”
“我能起得来。”
虞仲阁勉为其难答应了。
时今玥隔天早上按时爬起来了。
外头虞仲阁司机在等着。
说虞总交代,让他送她去研究所,不让她开车。
司机好奇,“您是哪不舒服吗?”
时今玥轻咳了声,“没。”只是折腾的太晚了而已。
时今玥和虞仲阁的简讯一直没断。
只要摸着手机就会发。
她发得字数多,叽叽咕咕一大串。
虞仲阁回的字数少,但句句有回应,有的是瞬间,有的隔一两分钟。
晚上会在时今玥问有没有时间通电话时通很长时间的电话。
很多时候虞仲阁其实没时间和时今玥说什么。
他要参加没完没了的晚宴,召开一场一场又一场的会议,回酒店还要继续开视屏语音会议。
除了保密的政要饭局外。
晚上俩人电话大多时候都通着。
时今玥也不闹。
听他敲下键盘沉闷又好听的声音。
听他笔尖落下的沙沙声。
在大片嘈杂人声和音乐中专注辨认虞仲阁的声音。
在虞仲阁终于停止忙碌,安静好几分钟后听他很轻的说:“晚安。”
没多嘴的回晚安。
穿着味道几乎被她的覆盖的虞仲阁睡衣。
抱着他的枕头。
蜷缩在俩人之前一直睡在一起的被窝里睡着。
早上起来对还通着的烫烫的电话听筒轻声道早安。
终于舍得结束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