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即便有人把他扒出来,按着他的头指控时今玥。
时今玥也会完好无损。
时今玥沉默了会,“什么时候转的?”
“你前脚请我帮忙,后脚就有人找我帮我办了。这人是谁啊,你抽空介绍我认识,我请他吃个饭,你也得请,谁能想到这事闹这么大。晚转一步,咱俩都得玩完。”
时今玥没再说,把电话挂了。
驱车回了公寓。
隔天没再出门。
又一个隔天。
香岛中层圈大地震。
近十家企业被证监局发红牌,介入调查。
为首的康达,现任总经理时有堂的长子在前。
新闻速报中的他面对镜头,通红的眼睛瞪得很大,像是要对着镜头吼些什么。
只是参与调查。
不是刑拘的长子,手腕诡异的被手铐锁住。
话要吐出的瞬间,嘴巴被捂住,脑袋被狠狠按了下去。
到消失在镜头中,也没吐出哪怕是一个字。
明明只是参与调查。
却像是已经被打下了犯人的枷锁。
时今玥在家里又待了一天。
看本该在香岛闹的沸沸扬扬的大事。
在短短两个小时里销声匿迹。
近十家,总市值加在一起超百亿的企业消失在香岛。
仿佛只是件无足轻重,也没人会关注的小事。
可……怎么可能是小事呢?
夜色深透。
时间走到晚上十点。
二十天前。
虞仲阁告诉时今玥。
他会在这天的晚十点回来。
还说如果她那会不困又实在想他的话,可以来接他。
时今玥坐在房间的飘窗上看了很长时间的天。
没去接现在应该已经回到香岛的虞仲阁。
也没给他打电话,虞仲阁同样的没给她打。
时今玥在公寓里又蜗居了三天。
监察会没给她打电话。
没有任何人对她做背景调查。
时今玥打给之前维护的,帮她探听消息的证监会的人,“还是单总吗?”
“是啊。单总已经差人和我们打好招呼了。时总您也真是,有单总这层关系直接和我知会一声就是了,您哪天有时间,我请您吃饭。还有您上次送我的金佛,我给您送回去,对了,您喜欢观音吗?金镀……”
时今玥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