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仲阁抬头扫了眼二楼。
层叠帘幕后,时今玥站在那,背靠栏杆,似乎在和贺文山聊些什么。
她没注意到这的动静。
虞仲阁下了踩上一节的台阶,似无意朝左走了两步。
确定邵衡和他一起隐入昏暗。
明明这个距离,就算是时今玥长了双千里耳也不可能听见。
依旧像是怕被她听见那样,声音很低的说:“我们没有相熟到你配直呼我名讳。”
邵衡冷笑,“当年又抢又夺又装那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虞仲阁。”
他逼近一步,“当年你从我身边把时今玥……”
虞仲阁突兀抬手,暗处保镖蜂拥而至。
只是刹那。
邵衡被捂着嘴按趴下。
虞仲阁找保镖要了根烟叼嘴里,清浅抽了一口。
垂首看向地上因为挣扎不动,目眦欲裂的邵衡。
伴随着寥寥烟雾吐话,“有很多事,我现在不想知道了。你不该来找我。”
保镖请示,“怎么处理?”
“扔出香岛。”
本挣扎不动的邵衡,剧烈挣扎,他动作太大,一不留神,堵着他嘴的保镖被咬了口,漏出点残缝。
邵衡闷声吼出话,“你当年既然不要时今玥了,为什么还要……”
虞仲阁直到烟头燃烧了尾声,灼烧到手指才对重新被堵住嘴的邵衡说:“我只是在十二岁那年抛弃了她一次而已。”
他眼底晕了一层浓黑到像是化不开的雾。
不知道在告诉谁那样,平静的冷静的,仿佛在阐述一件铁一样事实那样说:“只有那一次。”
奔跑了两个月。
能用的手段都用尽了,终于得来和虞仲阁面对面机会的邵衡。
再没多说哪怕一句话的机会。
在这个黑夜被悄无声息带了出去。
踢出香岛。
虞仲阁站在狭小昏暗的楼梯抽了三根烟。
他想重新上去找时今玥。
贺文山太没边界感了,动不动离时今玥很近。
合作就合作,给点仨瓜俩枣,就想让时今玥给他调酒。
吝啬、小气、抠门。
虞仲阁来是打算从贺文山那给时今玥讨点东西。
提亲后才能顺理成章下彩礼。
时今玥也舍不得卖他给她的东西。
她为了他买了辆库里南,筹备求婚,定求婚戒指,还天天给他买花。
身上该没多少现金了。
没钱就该找贺文山要,麦利酒不是白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