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给建议,但不该强势,替她做选择。
更不该让她选择。
他们只是朋友而已。
她真心道:“如果你再这样,我们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邵衡问时今玥,“你就这么喜欢他?”
时今玥慢半拍说:“他是个好人,他对我很好。”
她补充,“很好很好。”
虞仲阁很优秀,他不管什么比赛都是第一。
虞仲阁会的东西很多,懂的东西也很多。
比同龄人成熟无数。
但从未站在高位批评过那会时今玥对学习的懒散。
某些事的过分成熟。
某些事,例如政治、经济、时局、待人接物、为人处世的无知懵懂,表面和平,内核暴戾。
只是悄无声息引导她。
让她对学习多点兴趣,挖掘出自己的爱好。
明白些为人处世。
怎么看人,怎么和人相处。
怎么和不同的人沟通。
怎么更好的保护自己。
随后夸奖她。
他不像小时候一直夸她乖,夸她漂亮。
他夸的很具体。
夸时今玥今天没说脏话。
经济学见解很独到。
政治时局分析的很透彻。
字比昨天还好看。
夸她今天被绊了一脚,偷摸绊回来很聪明。
问她疼不疼。
说希望她下次报复人的时候可以不要让自己疼。
不像是伺候过人的虞仲阁每天给她切水果,加热牛奶。
在时今玥靠床上睡会起来时。
像她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小朋友那样,耐心的帮她穿鞋。
还在她不注意时,把她偶尔会脏的鞋擦的干干净净。
虞仲阁每晚都给她打电话。
问她在干什么。
明明白天才见过,依旧对她说想念。
还对她说抱歉。
只能在那间工具间和她见面。
他说:“委屈你了,时今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