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玥把和邵衡的对话原原本本告诉了虞仲阁。
她理解邵衡的仇富。
却无法放下年少邵衡帮过她的种种。
她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虞仲阁说:“不是一路人,走散是早晚的事。”
他再说:“你以后有我。”
虞仲阁和她十指紧扣:“如果我早点认识你就好了,帮助你让你舍不得放下的就会是我。”
如果十二岁的虞仲阁没有食言。
他会帮的。
时怀安生病他会帮。
卫宛儿醉酒他也会帮。
时今玥没想过瞒虞仲阁他们十二岁就认识这事。
只是和虞仲阁在一起越久。
越因为他总是对的,总是为她好。
加上心疼他,只想让他高兴点再高兴点。
越来越习惯顺着他,依着他,听他的。
变得习惯性不动脑子。
导致迟迟没想起来说。
那次后,时今玥隐约意识到,还是不告诉虞仲阁好了。
不然他万一难过了怎么办。
她是真的没打算说。
年少戏言而已。
她当真,别人不当真也不是错。
双方年纪都太小,承诺有不被当真的权利。
可世事赶不上变故。
三期开始没几天。
虞仲阁说她生理期晚五天了。
虞仲阁总喜欢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还曾经抹她身上。
说想让她给他生个女儿。
神他的怀孕。
时今玥却犯了嘀咕,拿卫宛儿的验孕棒好奇试了下。
隔天茫茫然给了虞仲阁。
虞仲阁看了很长时间,握着她的肩膀,很温柔很小声,像怕吓到她那样问:“我不在你身边这两个月有人欺负你吗?”
时今玥知道他什么意思,“没有。”
“你晚上睡觉有锁门吗?”
“有锁门。”她补充,“每晚都锁。”
时今玥突然不是那么确定了。
十二岁的虞仲阁为什么食言了。
时今玥一直都没朝嫌弃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