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不敢再轻易许诺了。
也像……
时今玥心间头一次朦朦胧胧浮现出‘嫌弃’二字。
只是飘过就散了。
因为自从假孕事件发生后。
虞仲阁每晚都会早早打来,而且不让她挂。
让她把门锁好,锁好,再锁好。
有天半夜时今玥刚想起来上厕所。
猛地听见电话那头虞仲阁很大声叫她的名字。
时今玥回应他,“我是去上厕所。”
“我在,你别怕。”
时今玥不怕,可感觉虞仲阁在怕。
她小声说自己很厉害的。
告诉了他很多自己小时候的丰功伟绩。
还告诉他这些年她有多低调,把自己保护的很好。
虞仲阁说:“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忘了你了。时今玥,我每晚都在,你别怕。”
那是时今玥第一次悔恨。
干嘛嘴巴犯贱,告诉虞仲阁那些。
虞仲阁一直没挂电话,时今玥也没挂,又买了个二手手机。
在夜半接卫宛儿电话进来时,把和虞仲阁通着的电话按成静音。
虞仲阁还是喜欢亲她,伺候她。
揉成一摊水,再把她洗的干干净净。
把衣服给她穿好,出门前把她眼镜戴好。
可对不起断断续续也总是在。
时今玥没见他和她在一起时用功过。
可虞仲阁的用功很明显。
很多竞技类比赛停了。
参加各种学科类比赛,学术答辩。
包里满满登登全是往昔的金融摘要,经济论学。
他像是在赶什么。
赶着长大,赶着强大。
时今玥默默跟着用功起来了。
想和虞仲阁一起长大,一起强大。
她想有天能和他站在一起。
那会的时今玥在虞仲阁的引领下,礼貌了,涵养了,内核平和了,了解金融经济,也能看懂时局。
会看人。
会根据不同的人说不同的话。
但还不知道想和虞仲阁站在一起,是多么天方夜谭遥不可及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