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雅想说我为什么不能和她比,是在你心里比不上,还是说我不配和她比。
她数次想说。
憋到眼眶发红,也没说出口。
秦同甫看着她的眼睛,无意识扒了下发,语气还是生硬,“你老实在家待着,别和秦家人沾边,别出去瞎晃,别给我惹麻烦,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徐之雅低下头没吱声。
秦同甫最烦她这样,皱眉训斥,“说话。”
徐之雅哑声,“知道了。”
她没等秦同甫再说话,也没再抬头。
擦过秦同甫肩膀,和往日上楼一蹦三跳不一样,安安静静消失在楼梯拐角。
秦同甫原地站了半天,转身上楼进书房开电脑处理因为突然回来落下的紧急工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
目光移向书房门。
新婚三天后,秦同甫搬来了书房睡。
徐之雅每晚都来敲门。
最初小声问为什么不回去睡。
秦同甫没解释,敷衍了过去。
打那后。
只要他在家。
徐之雅再晚都会从她房间爬起来,到书房磨蹭会。
东转转,西磨磨。
戳戳她搬来的摆件,挠挠她抱来的玩偶。
见缝插针和他说几句圈里的八卦。
声音不大,不算聒噪。
但就是烦人。
海航项目事变后,秦同甫满世界飞。
不管多晚。
徐之雅照旧会亮着她房间的夜灯。
穿着睡衣溜过来和他唧唧歪歪几句没营养的废话。
再烦他个半小时。
秦同甫定定看了会久没动静的书房门。
解开两颗扣子。
重新埋首工作。
无意识在一纸文件的签名处写下——徐之雅烦人精。
文件作废了。
秦同甫撕掉随手塞进一旁书页里。
隔天早上七点半苏醒。
走过徐之雅房间,朝里扫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