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晚上半点都没了。
虞仲阁的聪明体现在方方面面。
他明显还是不太明白也没时间去弄明白动辄把床单打湿的是什么。
却明晰了那会的时今玥不容易受伤。
有点浅淡恶劣意味的为所欲为。
时今玥清楚他们不是一个人。
又控制不住的将他们认作一个人。
……太像了。
时今玥很乖很粘人。
坐在浴缸里,双手套着防水手套。
湿漉漉脑袋靠在虞仲阁脖子那。
鼻息贴着他的脉搏。
虞仲阁喊她名字时就哑哑糯糯的应。
虞仲阁抱她的时候就乖顺搂着他脖子。
到床上没昨晚还清醒时的抗拒,挨着他的手臂,闻着他的味道,依偎在他身边。
时今玥睁着朦朦胧胧的眼睛问:“你会陪我多久?”
虞仲阁给她指缝上药的手忽得一顿,低声回:“永远。”
永远……时今玥陶醉于这两个字。
隔天睡醒。
那种让人迷恋的陶醉变成了自我厌弃。
时今玥不想和虞仲阁说话,不想看虞仲阁,连他靠近都不想。
第一次提出走。
虞仲阁说有公事。
时今玥留下听他聊公事。
中谷两年多市值即将过五亿,连续数月被评为最具潜力的新贵企业。
融资不是中谷在找,是海内外自动找上门求着抢着。
但和正儿八经的大世族比,还差得太远。
虞仲阁争夺晟兴的计划里。
没有中谷。
中谷也帮不上忙。
虞仲阁言辞很微妙。
可惜时今玥不是从前的时今玥了。
没那么容易被糊弄。
轻而易举明白他是在东扯西扯,想让她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