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时今玥脚上还有点伤,虽然不妨碍走路,刚想过去客厅。
一阵狂风吹过。
大门砰得一声,猛烈颤动。
贺文山顿足。
发现他挂在门口的外套不见了,时今玥来时穿的鞋和雨披也不见了。
时今玥走消防通道一路去了地下停车场。
七拐八拐,从一个只能通行非机动车的废弃出入口出去。
台风在香岛停滞了一天一夜,堪堪过境。
但狂风暴雨留有小尾巴。
时今玥套上雨披,没走前后门,翻电机室翻栅栏。
避开有监控在的地界,悄无声息离开了平康园。
到小路上拦了辆可以通行的出租车,去看时怀安。
太晚了,学校不让进。
时今玥借门岗手机给时怀安打了个电话。
和他闲聊几句,确定他状态很好,挂断电话。
又坐车去看了眼卫宛儿。
托工作室全景落地窗,还有天太黑,灯光明亮的福,不用叫出来,在窗外直接瞧见了。
长直发,皮椅短裙黑靴子。
旋转着椅子不知道在和对面女人说什么,蓦地咯咯笑了声,状态也很好。
时今玥默默看了会。
去路边没关门的店里买了身衣服,干的鞋袜。
又买了把伞,买了把折叠的工具铲。
在没有监控的小道再次拦了辆出租车,“左世登大道。”
台风过境不过几个小时。
很多电缆抢修没结束,路也还没通。
可以通行的左世登大道,被车流和水花堵得完全。
距离徐之雅家还有几百米,不知道要堵到什么时候。
时今玥撑伞下来走着过去。
路过别墅门岗时不经意扫了眼。
和浑身湿漉漉,蹲在门岗下避雨的青年对视了。
男人直接蹦了起来,“玥玥姐!”
时今玥微愣,“你怎么在这?”
向飞宇被迫辍学。
被中间人坑了,卖进了商务会所,做长包男模,徐之雅点过他几次。
后来有次向飞宇因为不愿意做,被打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