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雅取下了唇边的烟。
屈起腿。
乌黑长卷发层叠笼罩了整个身子。
她好大会后才低声说:“我再不想和香岛有半点瓜葛。”
“多久?”
“永远。”
时今玥眼泪当即就下来了,匆匆抹去,“也包括我?”
徐之雅圈抱着自己膝盖的手臂一点点收紧,哑声吐字,“是。”
时今玥想看看徐之雅的脸。
看看她在想什么。
却像是钉死在了凳子上,动弹不得。
因为她猛然间发现,徐之雅像是一根拉紧到极点的线。
那根线快断了。
时今玥最后低头看向她一下下,无知无觉抠弄出大片鲜血的指缝。
还是没忍住,站起了身。
距离还有一步时。
徐之雅说:“如果你还顾念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就走吧。”
“别再来找我,别管我,别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真的,真的真的,不想再看见和香岛有关联的任何一切。”
时今玥转身走了。
在门口瞧见正从车里下来的虞仲阁时没忍住。
眼泪落了一脸。
虞仲阁停了会,伸出一只手。
在时今玥拥进怀里后揉了揉她脑袋。
时今玥把眼泪抹干净。
躬身上车。
商务车后座。
两个保镖,圈着中间的邵宴堂。
瞧见时今玥进来。
邵宴堂唇角勾起笑,“好久不见,时小姐。”
还算年少那会见过的温和无害和单纯,消失的一干二净。
保镖放下了中间座椅。
时今玥坐在邵宴堂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