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句话戳到了徐之雅。
徐之雅看向窗外的脑袋缓慢偏移。
瘦骨嶙峋,凹陷到再看不出原本明媚模样的脸转向了虞仲阁。
在时今玥重新进来后,视线下移到时今玥现在仍旧平坦的小腹。
隔天。
同意让邵宴堂把她送进医院。
徐之雅情况严重。
要和外界百分百隔离。
“要住多久?”
“一个月。”
邵宴堂迫切道:“一个月就能好起来了吗?”
“理论来说是这样,但也不排除特殊情况。”
“最长的住了多久?”
“三个月。”
六个月后。
邵宴堂推开徐之雅病房门。
徐之雅站在窗边。
像是海藻一样的长卷发垂在腰间。
手臂蓬在窗沿看着窗外。
听见动静回身。
她看着和健康时一模一样,唇红齿白,娇嫩明艳。
但不知道为什么。
邵宴堂有种说不出的陌生。
这种陌生即便是好几年没见过徐之雅,她突然找来澳屿时都未曾有过。
邵宴堂嘴巴张开许久,轻声喊:“雅雅小姐。”
徐之雅恩了声,回答说:“辛苦了。”
邵宴堂知道徐之雅哪里陌生了。
徐之雅是他见过最生动的人。
笑起来弯眉翘嘴,眼睛晶亮到像是繁星。
生气的时候皱眉皱鼻子。
不高兴的时候噘嘴拧眉。
就算是之前生病奄奄一息,不说话不动,眉毛和眼尾也会微微下拉。
将虚弱和痛苦写在脸上。
现在的徐之雅,平静淡漠到像是一汪……死水。
这半年邵宴堂也好,时今玥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