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总裁参加路演。
首站香岛。
晟兴、平海、隆途董事长亲自观演,轰动一时。
长霸香岛新闻头条三天三夜。
徐之雅搜索了很多和时今玥相关的。
但一直没给时今玥打过电话。
也没有和时今玥直接对话的欲望。
医生试探提过,说时今玥常驻香岛,徐之雅要不要回香岛去看望自己的朋友。
徐之雅回:“不了。”
上礼拜。
徐之雅最后一次病情汇总。
医生着重点出了香岛。
这个岛屿,依旧是徐之雅无法触及的伤疤。
包括岛上的人。
建议避开。
徐之雅突然说要回香岛,惊住了邵宴堂。
邵宴堂磕磕绊绊,“怎么……怎么突然要回去。”
徐之雅表情没有变化,语气也没有起伏地说:“玥玥可能早产了。”
她还是用没有什么情绪的表情对邵宴堂说:“我们的合约也到期了。”
徐之雅的意思是,她去哪,不归他管。
他愿意送,她就去,不愿意送,她自己也会去。
这话好无情。
邵宴堂陪了徐之雅那么久。
邵宴堂却一句反驳也说不出来,强撑着提起笑,“我送你。”
邵宴堂想亲自送她回去,和之前一样陪在她身边。
邵家突然来电话。
邵宴堂怎么安排都腾不出时间过去。
向徐之雅保证,“最多三天,我就过去找你。”
徐之雅说:“我的私事和你没有关系。”
邵宴堂心脏像是被掐了把。
指甲几乎掐烂了掌心,挤出句话,“好。”
不等邵宴堂再说点什么。
轮渡吹出要出发的号角。
徐之雅已经转身。
没回头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