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
一种说不出的凝滞从病房门蔓延开来。
徐之雅率先打破平静,“我饿了。”
她唤他的名字,“邵宴堂。”
邵宴堂回神,下意识回:“我现在去给你弄吃的,雅雅小……”
邵宴堂手掌无意识蜷缩了一瞬,改口说:“雅雅,你想吃什么?”
徐之雅掀开被子,“我们出去吃。”
照顾徐之雅这事几乎刻在邵宴堂骨子里了。
下意识要扶她。
快触碰到手臂时,不知道怎么想的,又垂了下去。
徐之雅拉住了他的手臂,扶着他下床,轻轻拉着他朝门口走。
开门要出去时,另只手的手腕突然被扯着。
最初一下力气大到徐之雅有点疼。
不过一瞬,力道松缓。
等到徐之雅回头看过去时,秦同甫已经松开了手。
先一步拉开门,砰得一声摔门走了。
徐之雅没理会,拉着邵宴堂去隔壁看了眼。
门框窗帘紧闭。
一直没日没夜熬着的虞仲阁和时今玥睡着了。
徐之雅没和时今玥打招呼。
带着邵宴堂下楼。
落座附近餐厅安静吃饭。
吃了没几口,头也不抬道:“想说什么就说。”
没动筷子的邵宴堂沉默了好大会,“你还跟我走吗?”
徐之雅又吃了几口,放下筷子,正视不敢看她的邵宴堂,说实话,“我没想好。”
“为什么?”
“也没想好。”
邵宴堂问:“和秦同甫有关系吗?”
“没关系。”
邵宴堂没回。
不回答有时候不一定是默认的意思。
还是不信。
徐之雅没再说。
邵宴堂反又说了一句,“不可能没关系。”
他蓦地抬起头,有些咄咄逼人地说:“我们从前明明都好好的,你突然不愿意和我回去了,不是因为他还能是因为什么?”
徐之雅刚想开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