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徐之雅二十二岁。
虞仲阁终于回了香岛一趟。
但没来看她,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去京市也找不到。
徐开阳和赵静的关系被她发现。
宋盈和徐之雅说想和她男朋友结婚要个孩子。
留学回来两年的秦同甫拿下了博彩业经营权,满香岛的开设赌场,带领着达官贵人混迹牌桌,两年和徐之雅见面的次数一双手数得过来。
徐之雅染上了赌瘾。
徐之雅认出她了。
当初游轮上给她下套的其中一位。
徐之雅赌博瘾最大的时候,根本就顾不上管对方是谁,认不认识。
只要对方愿意玩,有资本玩。
就能和她坐一桌。
她现在才恍然想起来。
当初那些千金小姐和公子哥。
很多头衔她知道,但其实是对不上号的。
就像面前这位。
似乎是北城宋家的。
可宋家没这个年岁的千金。
徐之雅说:“把话说清楚。”
“我老家澳屿的。”
只是一句话,像是从天而降的一剂铁锤,砸得徐之雅眼前白花花一片。
女孩继续:“当初邵公子找上我,说不算百货商场和徐家股份,你手里能拿出来的地皮商铺基金股票,总价值四百亿,请我们来给你下套。”
“他很笃定,说你一定会输,输了也一定会认,因为你是他教出来的,眼睛里除了赌,什么都没有。”
“结果半路杀出个时小姐,倒拿走了我们一百亿,连高跟鞋都逼着我们脱了丢牌桌上。”
“事后邵公子拍拍屁股走人,可把我们这几个坑惨了,这笔账。”
女孩点了点徐之雅的肩膀,“今个,我要讨回来。”
徐之雅朝她勾勾手。
在女孩挑眉凑近时,甩手给了一耳光。
突降的一巴掌惊住了场中。
女孩尖叫一声就要还手。
被满胖子一把拽了过去。
徐之雅抬头看向角落的监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