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到二十五那两年。
秦同甫不止忙碌。
更艰难。
秦兆海杀了秦兆婷和秦玉刚后,牢牢把控着秦家的江山。
他重权重利、多疑、狠毒、宁杀一百,不放一个。
秦同甫奔波在香岛海外内地。
恨不得把整个人撕成十片来用。
为了抢夺能让隆途站稳脚跟的海线。
躲避秦兆海的暗杀。
龟缩在茫茫大海中长达四个月。
隆途的第一条航线终于落地了。
虽然是和晟兴共建。
却让飞速发展的隆途挤进了香岛企业的榜单。
没日没夜奔波了那么那么久。
秦同甫终于拥有了自保的能力。
他再也不用看见秦兆海就绕道走,像个龟缩在下水道,夜出白缩,依旧小心翼翼诚惶诚恐的老鼠。
秦同甫激动的无法自持。
而那两年。
徐之雅出奇的听话。
不止没沾赌,也没再流连夜店,没日没夜的喝酒玩乐。
热衷潜水、滑雪、跳伞、攀岩、徒步。
身边的朋友。
固定且自成圈子。
再没那些不三不四的脏东西。
徐之雅像是腻歪了男欢女爱。
还像是长大了。
秦同甫对徐之雅冷淡已经成了惯性,但看见开始收心的她还是会克制不住的心软。
他跑去找徐之雅,想向她分享他的成就。
晚宴当晚。
徐之雅被丁敏芝推下水。
在隔天带着人浩浩荡荡砸了丁家的大门。
秦同甫以为徐之雅长大了点。
都二十五了,也该长大了。
那会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