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安德烈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站在撒旦面前。
他看着这个曾经让他全家覆灭的仇人,看着这个黑暗教廷至高无上的统治者,此刻像一条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
“撒旦:”
安德烈开口了,声音还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但语气却沉稳得像一个真正的统治者。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黑暗教廷的主人了。”
撒旦猛地抬头,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安德烈,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崽子,也配对我指手画脚?”
安德烈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撒旦的眼神和气势对他这个十几岁的少年来说确实太有压迫感了。
但他没有后退。
“我不配,但林大哥觉得我配,那我就配。”
撒旦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转头看向林枫,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乞求。
“林枫,我愿意臣服你,做你的奴仆,做你的狗都可以!但你不能把我交给这个孩子!这会让我成为整个欧洲的笑柄!”
林枫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我是撒旦!黑暗教廷的主人!你让一个孩子来管我,你——”
林枫抬手,一道金光在指尖凝聚。
撒旦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那金光只要落下来,他就会像那个大主教一样,连渣都不剩。
“臣服安德烈,或者死。”
林枫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脊背发凉。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撒旦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指甲嵌进肉里,黑色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他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整张脸涨成了紫黑色,太阳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他恨到了极点,宁死也不愿意受这种侮辱,可是他不敢死,最后,他的拳头慢慢地松开了。
撒旦的肩膀塌了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臣服……”
“……臣服安德烈大人。”
最后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撒旦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人生生撕成了两半。
“你也做了一个很明智的选择,要不是你还有点用处,你们现在早就灰飞烟灭了……”
林枫说完之后,手指轻轻朝着安德拉的眉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