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萧九渊忍不住张嘴吐出一口鲜血。
“九渊哥哥,你怎么忍心看我伤心?”
“九渊哥哥,你睁开眼睛看我啊,我是雪吟,你最爱的雪吟啊……”
……
周雪吟的声音传入萧九渊的耳中。
萧九渊的眼神逐渐涣散。
他就像灵魂被操控的傀儡般,意识不受控制地去听去信周雪吟的话。
嘴中低声自喃,“我爱雪吟,我最爱的人是雪吟……唔……”
突然,一只肉乎乎的白嫩小手直接刺进萧九渊的胸口。
“抓到你了。”
酒酒稚嫩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兴奋。
不枉费她演这场戏,还被周雪吟刺伤。
总算是把这个狡猾的虫子给抓到了。
只见原本应该胸口被发簪刺伤,陷入昏迷的酒酒,正没事人般坐在地上。
她肉乎乎的手上沾满鲜血,一支通体血红的小虫子在酒酒的手里挣扎。
“你干了什么?”
周雪吟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
酒酒朝她挑眉道,“你猜?”
这时,萧九渊也恢复神志。
他看到清醒的酒酒先是一愣,随即大喜,“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他伸手就要去抱酒酒,被酒酒一把推开。
“你别碰我,没看到我身上还插着东西吗?”
说话间,酒酒用另一只手把插在她胸口的发簪拔出来,扔在地上。
拔发簪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闷哼。
小脸都痛得扭曲了。
“你轻点,你是不是傻?不疼吗?”萧九渊嘴上责怪,实则心疼地赶紧把她抱在怀里,就怕她又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来。
酒酒也没力气反抗了。
她献宝似的对萧九渊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萧九渊看向她手里那条还在挣扎的虫子,眸底闪过一道复杂,“一直以来,操控我,让我对周雪吟予取予求的就是它?”
“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品。”酒酒想做出个夸张的动作,刚动一下就扯到胸口的伤,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萧九渊赶紧摁住她,不让她乱动。
他嫌恶地看了眼那只虫子,对酒酒说,“这东西要怎么处置?”
“简单。”酒酒喊了声,“小灰,开饭了。”
小灰就从她头发里钻出来,兴奋地跑过来把酒酒手里的虫子三两口吃下肚。
这边小灰刚吃下去那条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