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也没为难酒酒,应了声,就回去复命了。
但萧九渊还是进宫面圣了。
毕竟是皇上召见,他们都不去也太不像样了。
萧九渊前脚进宫,酒酒后脚就溜出去。
她要去找美人姑姑玩去。
酒酒来到公主府时,公主府正一片混乱。
下人们全部都满脸惊慌,府中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不安。
“出什么事了?”酒酒叫住一个婢女问。
婢女咬着嘴唇道,“长公主动了胎气,有些不好。”
“什么?”酒酒当即迈开小短腿朝长公主的院子而去。
到了长公主的院子,还没进去就已经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喧闹声。
“什么叫没办法?若是公主出事,你们全部都要陪葬!”
是叶立煊的声音。
不过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平日的温和谦逊。
他的语气中,除了怒火和戾气外,别无其他。
酒酒走进院子,就看到美人姑父面目狰狞的模样。
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美人姑父,酒酒皱起眉头。
她大步上前,三两下爬到叶立煊身上。
然后抬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三下。
这三下她很用力。
把叶立煊脑门都拍红了。
但也把他脑门上的脏东西给拍散了。
此时的叶立煊像是突然睡醒了般,对自己方才的行为表示不解。
“我刚才是怎么了?”叶立煊眼神茫然的问酒酒。
酒酒已经从他身上下来,指着他手指上那枚玉扳指,皱眉问道,“这东西,是谁给你的?”
叶立煊低头,看见酒酒指着自己的玉扳指。
就把玉扳指取下来道,“这是我一挚友所赠,有什么问题吗?”
酒酒沉着脸道,“问题大了。这玉扳指不是活人的东西,上面阴气很重。长时间佩戴,轻则会印象人的情绪,让人变得暴躁易怒。严重者,会让人精神混乱,产生幻觉,自我了断。”
“什么?”叶立煊大惊,当即要把那枚玉扳指给扔掉。
酒酒将其拦下。
然后问叶立煊,“这枚扳指你戴了多久?”
“前天开始戴的,算上今日,也就三日。”叶立煊道。
说完,他又想到什么般,赶忙问酒酒,“公主今日腹痛难忍,找了御医来看,说是动了胎气。可跟这枚玉扳指有关?”
“我要先去看看美人姑姑才能得出结论。”酒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