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那人听了,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下,从疑惑变成了恍然大悟,又从恍然大悟变成了几分恶心。
咽了口唾沫,没有再说什么,抱了抱拳,带着人退了出去。
等那几个人走远了,白云道长叹了一口气,也许陈玄霸死了,对于百姓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
许长年跟斗鸡眼,在周谭海的屋,里躲了整整两天两夜。
白天的时候就老老实实的待着,连咳嗽都得捂着嘴,斗鸡眼更是缩在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周谭海白天出去,应付了几次搜查,晚上回来以后脸色疲惫。
也不怎么说话,加上他那两个女人,就这么挤在一间屋子里。
到了第三天傍晚,城里面搜查的风声,总算是渐渐平息下来了。
街上巡逻的人少了一半,县衙门口的守卫也恢复了正常的人数,不像前两天那样如临大敌了。
许长年站在窗边,透过窗户缝隙往外看了看,回头对周谭海说:“我们该走了。”
“记得我跟你说的话!”
周谭海坐在椅子上,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打听过了,侧门那边看守的人少,平时只有两班人守着。”
“你们换上我手下的衣裳,就装成我的手下,跟在我后头,我送你们从侧门出去。”
许长年想了想,没有立刻答应,但也没有拒绝:“先出去看看再说。”
三个人换了衣裳。
许长年和斗鸡眼,换上周谭海手下穿的短褐,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周谭海走在前面,腰板挺直,脸色如常,像是日常出门办事一样。
出了东跨院,穿过两道回廊,快要走到县衙大门的时候。
许长年余光一扫,看见大门旁边站着一个人。
灰布道袍,山羊胡,一双三角眼精光四射,正靠在门框上。
手里拿着一把拂尘,像是专门在那儿等着似的。
这不就是白云道长?
许长年虽然没见过这个人,但却没少听说他的事情。
从二龙山到万年县。
周谭海也看见了白云老道,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
假装没看见,继续往前走,打算从白云身边直接过去。
他们两个本来就不合,这见了面不吵架就算好的了,还是什么?
可白云道长扫了一眼周谭海,尤其他后面的两个人,一下子就明白了。
于是主动开口,用拂尘勾住周谭海的胳膊,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院子里清清楚楚:“周爷,这天马上要黑了,带着两个人出去干什么?”
“现在城里也不安全!”。。la